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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一辈子都该好好坚持的三件事,我们总是不断地在认识到一些东西

2020-09-07 15:45:53 写回复

    李氏的动作,引得众人侧目,孔和仁肚子里憋着气,正没地方撒气,李氏性子软最好欺负,立马又支愣起来。

    “李氏,如今虽然在流放,你也要不要忘记你是孔家夫人,别做失身份的事。”满腔的不爽,这时终于有了出气的地方,他哼了哼。

    李氏没看他,拿着棒子走到孔老太爷身旁,“父亲,走路时杵着这个能轻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:......

    孔老太爷睁开眼,看到儿媳递来的东西,平静的嗯了一声,接了过来,同样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,开口夸道,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孔光竹见父亲又闭目养神,才凑到孔和仁身旁小声道,“大哥,你看到父亲拿棒子这一幕不觉得眼熟吗?”

    孔和仁,“是有点。”

    孔光竹,“不但眼熟,还有熟悉的感觉对不对?”

    孔和仁歪头看他。

    孔光竹提醒他,“小时候父亲书房里也有一个棒子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用力点头,“对对对,很光滑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孔光竹同情的看着他,“我记得那以前也是树枝,后来父亲用的多了,最后慢慢就变的光滑了,像包浆一样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脸色一点点变白,“你别吓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孔光竹:.....

    孔和仁眼角扫向父亲身旁的树枝,五官都拧到了一起,他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、股。

    孔光竹:.....

    孔和仁呜呜的小哭出声,“好疼。”

    孔光竹:.....终于记起来了。

    孔和仁的记忆回笼,小时候被父亲拿棒子打的一幕幕在脑子里涌过,他愤愤的看向妻子,“李氏,出嫁从夫,你的三从四德学哪去了”

    竟然敢给丈夫上眼药,反了天了。

    李氏只当不知,“夫君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孔和仁看她就差笑出声来:.....最毒妇人心!!

    孔和仁又气又恼,可扫到父亲身旁的树枝就老实了,抹了会眼泪又小声骂了几句,这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短暂的休息过后,差役那边喊着起程,众人不敢有怨言,你扶我我掺你的结伴起来,很快又变成一个队伍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之前墨家一直走在人群中间,再次赶路,墨夫人体力明显不支,慢慢的落在队伍后面。

    墨尚书看了,便慢下步来,等着墨夫人到身前,伸手搀扶,被墨夫人躲开。

    墨尚书一脸的尴尬,语气带着哀求,“帘秀。”

    墨夫人冷嘲道,“老爷爱叫,还是叫你的爱妾去吧。”

    墨尚书被怼的哑口无言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从身前走过。

    墨尚书是穷书生出身,当年考中之后,被陆侍郎家嫡女相中,正是如今的墨夫人陆帘秀。

    两人成亲多年,墨尚书没有纳妾更没有通房,京都里哪个勋贵家夫人不羡慕墨夫人,结果往往最让人相信的人,伤人时也最深。

    墨尚书一路爬到尚书的位置,一次去柳将军府参加宴会,无意间救下落水的柳将军妹妹,女子名声最为重要,只能将人纳为贵妾。

    为此事墨夫人大闹了一场,墨尚书成了京都里茶余房后的笑话,恼怒之下一锤定音抬了柳茹姻进府。

    自打贵妾入府,墨夫人便与墨尚书分了房,等柳茹烟有身孕之后,墨夫人连人也不让墨尚书进正院。

    如今墨府出事,柳茹烟加之生下的女儿被柳家接回,反而是墨夫人拒绝了陆老太爷接她回府,与墨尚书一同被流放。

    什么叫患难见真情,墨尚书有意修复与妻子之间的关系,却每每面对妻子的冷漠后,又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前面有人体力不支倒下,差役喊骂让人起来,倒下的是个年岁大的老者,爬了几次没有起来,直接挨了差役几鞭子,身上的衣衫又薄,立时就见了血。

    老者痛叫出声,差役又甩了几鞭子,这才指了两个男子过去扶人,一边骂道,“这才刚开始,三个月内若是赶不到寒北之地,我们交不了差,你们也别想好。”

    孔老太爷望着这一幕,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双眸紧盯着首领冯三。

    流放路上这些阴私的一面孔老太爷自然清楚,可当亲眼看到,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失望。

    冯三是个狠人,一双阴勾眼看人就像沁着毒,可对上孔老太爷的目光时,竟自愧不如的不敢迎视。

    他不自在的挥手,“行了,将人抬到车上。”

    差役这般狠绝,没有人敢作声,那老者已经被打晕了过去,最后还是主押送这次的首领冯三见耽误行程,让人将老者抬到骡子车上,队伍才又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骡子车是差役交换着坐的,上面装着短途犯人吃的干粮,还有差役自己的被褥用品,而整个队伍都跟在骡子车的后面。

    落日的余晖慢慢散落在人身上,孔老太爷望着落日,心中也感慨万千,想着祖宗攒下来的几代家业,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中,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做的好坏?

    纵然不能再让孔家重拾惜日的辉煌,但子女们的品行却一定要掰正过来。

    看着长子动不动就哭,却似孩童一般,孔老太爷心中有气,却又不忍苛责,是他没有教育好,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眼见着天要黑下来,不能赶到驿站,冯三便在一处小溪边让众人停下来扎营。

    五月的天,又是山里,怎么能不冷,这时孔嫄让人带来的羊皮袄就起到了作用。

    男子戴着的枷锁也被解掉,冯三警告威胁一番,这才让人各自去找柴打水,仍下干粮就和差役去火堆那边喝酒。

    深山老林,大晚上的,纵有私心想跑,可跑出去又能躲到哪里?差役到不担心这个。

    走了一天的路,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,相熟的人凑在一起拾柴生火,孔嫄先把陆廉和冶哥在火堆旁安顿好,才提着铝桶去小溪边。

    溪边墨敏中站在紧紧盯着溪里,然后快速的用手里的树枝插向水中,树枝离开溪水,露出上面插到的鱼。

    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墨敏中回过头,看是孔嫄,礼貌的打招呼,“孔姑娘。”

    孔嫄叫了声墨公子,自顾蹲下身子打水,不知是不是离墨敏中太近,她的心猛的拧了一下,痛的她低呼出声。

    “孔姑娘没事吧?”头顶传来墨敏中关心的问声。

    “无事,不劳墨公子担心。”说完,孔嫄自也是一愣。

    她心里莫名升起一抹厌烦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,却清楚的知道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,甚至突然涌起一抹冲动,用自己做的毒丸毒死眼前这个人。
    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孔嫄也被自己弄的莫名其妙,不过却知道离着这前妹夫远点,那种感觉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察觉是这样,她踩着石头又往一旁移了移,将两人的距离拉开。

    墨敏中虽然在插鱼,眼角的余光,还是注意到了孔嫄的动作,剑眉星眸微蹙,只在清新俊逸的五官一闪而过,又恢复平日里的淡定优雅。

    火堆那边,孔光竹眼睛扫到狼崽子将小娃用羊皮袄裹好后起身离开,眼珠转了转,扯了一下孔恽,“恽哥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孔恽正往火堆里添柴,听到姑姑叫自己,随口应了一声,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,才站起身来,姑侄两个还没等走,孔恽倒被人喊住了。

    “恽哥,与你父亲跟我过来。”说话的正是孔老太爷。

    孔恽微顿,下一刻恭敬的回身应了一声是。

    反而是坐在火堆旁烤火的孔和仁,听到父亲叫他谈话,脑子一片空白,最后是怎么起来都不记得,等回过神来时,已经跟着父亲走进了林子里。

    大家扎营的火堆就在身后,背着火影,虽然光线不好,孔和仁还是看到了父亲手里握着的那根妻子找来的树枝。

    父亲仍旧是平日里的淡定儒雅,孔和仁偏就感觉出一抹杀气来。

    落目再次落在那根树枝上,孔和仁五官拧在一起,浑身都开始疼了。

    他腿一软,跪到地上,“父亲啊,儿子知错了,是儿子不争气...呜呜呜.....”

    孔恽:.....有这样的队友他能怎么办?总没有老子跪了,儿子还站着的理,只能跟着跪了。

    孔老太爷今日顿悟,想父子祖孙三人谈谈心,结果还没等开口,这个不争气的就又狼哭鬼嚎起来,孔老太爷胸口的火腾腾的往上窜。

    积压火的火气,仿佛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,脑子不及手反应快,扬起手里的树枝做成的拐杖就挥了过去,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孔和仁的身上。

    孔恽一直规矩的低着头,态度也太真了起来。

    孔和仁不明白他已经先认错了,为何父亲还动手?想到自打他成年礼后父亲便再也没有动过手,毕竟父亲一向以理服人,这种动手打人被他视为有辱斯文,可今日动手了。

    为了他,父亲能坏了自己多年的规矩,可见父亲对他是真爱之深责之切啊。

    忘记身上的疼,孔和仁感动的哭声更大,“父亲太疼爱儿子了,是儿子以往没看清楚,儿子心疼啊。”

    树枝打在身上发出闷响声,还有孔和仁自垂胸口的声音,哭的悲痛欲绝,慕儒之情说的更是情姜意切。

    打人也不是轻松活,孔老太爷累的气喘吁吁,可听到儿子的话,气的身子晃了晃,打人的手也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身为男子,动不动就哭天喊地,你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子不知振兴家业,只知偷滑耍懒,更是醉生梦死。君子学以立名,问遇广知,是以居则安宁,动则远害。自抄家以来,我一直在反省你和恽哥如何变的这般,错在你们,却也在我这个做父亲祖父的。”

    “正如刚刚的话,有德行的人通过学习显亲扬名,我如今不求你们扬名,但求你们将你们养歪的性子掰过来。纵然此时在流放的路上,也不能荒废了学业,从今日起你们与我一起学习,学为人之道为君之道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:……

    “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。恽哥,你说说这句是何意?”看着不肖子一脸的茫然,孔老太爷只觉路慢慢其修远兮。

    孔恽恭敬的回道,“存心谋事不能够违背规律和正义,要堂堂正正无愧于天地,言行举止都要符合圣贤的标准。祖父是让父子和孙儿为人先修身。”

    孔老太爷满意颔首,“你从小就聪明,只是心思不用在学业上。世人看世家勋贵的繁盛,皆因其基因优越得天独厚,却不知能百年立世不倒,皆因家风所致。”

    语罢,孔老太爷目光才再次落在儿子身上,“可明白了”

    孔和仁用力点头,“儿子不思进取,被父亲打是儿子该受的。”

    这顿打看来还是起到了作用。

    今日第一日上路,孔老太爷也没有再发难,“起来吧,去帮你媳妇捡柴,日后待晚上休息,捡柴的事便由你们父子来做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下,又道,“叫上你们姑姑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听的糊涂,“父亲的意思是我带着恽哥和妹妹捡柴?”

    孔老太爷将手里的树枝往前一杵,“有意见?”

    孔和仁:.....用力的摇头,不敢!

    孔老太爷最后临走时叮嘱道,“中庸你们每日都看,今日我便出一题,在你们眼里何为中庸,明日晚上休息时说给我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跪在地上,张嘴结舌的看着父亲走了,他震惊的看向身旁的儿子,“我没听错吧?”

    孔恽也震惊,不过显然他比父亲更沉稳一些,“祖父是这么交代的。”

    他爬起来,扫了扫外袍上的脏渍,“父亲,母亲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孔和仁瞪眼睛,可见儿子已经转身走了,只能爬起来苦大愁身的跟上。

    一边走一边嘀咕,脑子突然一亮,想到抄家,父亲压力一定很大,上对不起列祖列宗,下对不起他们做儿女的,如今父亲严加管教他们,无非也是发泄心底的抑郁。

    如此一说,他受了些委屈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父亲能开怀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孔和仁的步子立马轻快起来,做儿子的孝敬父亲是应该的,如今终于可以证明他在父亲面前也是有用的了。

    李氏这边听儿子说公公那边将干活的事交给了夫君小姑子他们,正想着一会儿怎么面对夫君的针对,哪知看人过来了,还一脸开心的捡起柴来。

女人一辈子都该好好坚持的三件事


    她呆滞了一下,扭头问身旁的儿子,“你父亲挨打了?”

    孔恽:.....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李氏了然,“早知这样好使,当初在府里就该再备一根棒子。”

    当年婆婆临去世时拉着她的手,告诉她若是夫君不好好过日子,便给公公送一根棒子过去,李氏没有当真,何况她当年是高嫁,总想做个温柔贤惠的妻子,维护夫妻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还是她不懂事,没将婆婆的话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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