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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嫁给三猎户H,肥水不流外人田5全文阅读爷爷破了小米的处

2020-08-15 08:42:32 写回复

北漂五年后,我辞职和表妹开摄影工作室。.

因为资金有限,场地租在通州一个80年代修的单位大院。当初看中这里,一是性价比,再就是主卧呈椭圆形,十分独特。装修时,我们将主卧的窗帘撤下,换上胡桃木色的百叶窗,晴天黄昏,柔和的阳光从木片缝隙洒入,细小的尘埃漂浮在光束中,令人有种步入迷梦的错觉。

每到周一歇业,我喜欢搬个单人椅,背靠在光束中,浏览新出来的成片,我也总会想,生命中迟迟不来的她,究竟在哪里,做着什么,开心吗,还是跟我一样不温不火。我倒从不为此事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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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慌张,没有明确的目的时,孤单并不难熬,有时候还给人放松的空间。

 

然而人总会被莫名其妙的“事故”拖回现实中,不知是受了我妈的威胁,还是出于关心,表妹竟然张罗起给我相亲,以至于一段时间以来,我都要找各种借口躲她。

“哥!你跑哪儿去了!”

“去西站路上。”

“你去西站干嘛,快回来啊,这次这个姑娘超nice,你和我姨绝对能达成一致!”

“再说吧再说吧,我去湖南办点事儿,进停车场了……喂喂……喂,信号不好,我挂了啊!”

最终是远在长沙的大学室友救了我,拿到他结婚的请柬,我如释重负,即便要为此付出一笔差旅费和份子钱。


秋桐摄影工作室

2

随着轻微几下震颤,火车缓缓启动。

这是毕业五年来头一次长时间休息,我特地买了趟跨夜的绿皮车。我喜欢火车上当过客的感觉,在仅有的时间里,彼此可以很熟络,也可以隐形。

很久没有这般轻松了,我止不住有些兴奋,拿出相机摆弄。打开保护盖,旋上镜头,调好参数,包厢里的事物逐一出现在取景器里,镜头慢慢平移,首先映入的是对面的空床,其次是门边半落下的踏脚镫,继而是车窗旁挂着的消防锤,最后,我的手先于神经指令,擅自将画面定住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良久以后,我依然在取景器里打量她,矩形方框里,她一动不动,若不是窗外的景物在跑,里外也与照片无异。

她在想什么呢?似乎天然带些忧郁,一手支在窗沿上,轻托着下巴,平整的额头顺延出精致的山根和鼻尖,人中连着唇珠微翘,根路分明的头发挂在耳后,隐约还有五指划过的痕迹,几缕被阳光照得半透明的绒发,飘在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上……

镜头忽然被一个黑影挡住了,我放下相机,眼前一对年迈夫妻,老太太正把行李放在我对面的下铺,老头子先是看了我一眼,又转身,中气十足地朝窗边的女孩道:“小姑娘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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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,请问你是睡这里上铺吗?”

 

女孩闻声正过脸,我连忙收回目光,听她说道:“嗯对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
她很有礼貌,声音略微低沉。我已然察觉自己有些奇怪,为什么会对她的举动如此关注?应该是那股子忧郁很独特吧,我想。

正自问,女孩竟朝我走了过来,我立刻装得若无其事,心头却紧张又期待。

“你好。”
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

“请问这边下铺是你的位置吗?”

“是的,我就这儿,我……我有票的。”

其实内心有一半是很平静的,我甚至隐约猜到了她的来意,但不平静的另一半,却控制着面容和嘴,直至脸色发红,口不择言。

女孩也一楞,大概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解释有票,但没有深究,又很礼貌地说:“冒昧问一下,你能不能跟这个爷爷换下床位,老人家睡上铺不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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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姑娘,我没问题,就按我说的,你睡下铺,我跟老伴都睡上铺,互相能望着有个照应就行,你们年轻人,爱走动。”

心中早有预料的我,既羞愧,又怕被女孩看低了,连忙把自己行李往上铺扔,说:“老人家,我没事儿的,我懒,喜欢躺着。”

老太太忍俊不禁,又要客气,老头子却爽朗地接受了,然后叫我俩坐着,说晚上要睡觉再上去。老太太连忙拿了些水果出来,开始拉家常,场面竟有些相亲现场的意味。脑子里不禁浮现表妹望着某姑娘一脸尴尬的样子,有些想笑。

 

 

3

倘若只是我单独在火车上碰见她,或许自始至终,只会留下那张无意拍下的照片,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然而这对老夫妻,却如同寓言里下凡的神仙,一旦通过了他们设置的考验,就会许给你意想不到的福报。

没多久,在老头子热情地询问下,我的基本信息全部暴露,女孩也不再神秘。她叫云深,很中性的名字,大三在读,学设计。老两口一个空军退役军官,一个军医,两人这次瞒着儿女,要回当年支边的地方看看。

老头子一看就是很有阅历的人,虽然为人谦和,行事却自有气场,言辞不很文雅,但讲起故事跌宕起伏。包厢里热闹起来后,老太太就不怎么参与了,削完苹果,坐一旁听我们聊,偶尔示意老头子喝水。

有了他们的催化,我放松了许多,而云深也与刚刚忧郁的样子不同,活泼了起来,聊到兴奋的时候,还会抬起手比划。

我忽然否定了那股忧郁的吸引,此时的她,五官灵动起来,纤细修长的手指虚举在空中,随着语气的起伏隐约像是打着节拍,仿佛刚从密林深处奔到平原上的小鹿,明朗又可爱。

时间就在她灵动的气息中流逝,我忘了老头子的经历,也忘了老两口的恩爱,只听到她说起故乡的山水和廊桥,外公笔挺的白西装,童年时生活的大院,以及院子对面小饭馆的红烧鸭……就这样,一直聊到了夜里,最后两位老人打起了呵欠,这场临时的沙龙才被迫结束。

云深就要在对面床睡下了,我又紧张起来,这种紧张无关怯懦,更多是兴奋、期待。我忍不住想象她睡着的样子,而谜底揭开的时间,越来越近。

然而互道晚安后,云深立即转过身去,面朝着墙,戴上了耳机。想来也是,谁愿意面对着陌生人睡觉呢,可我却不想背过去,好奇与期待在脑海里萦绕,几乎失眠。过道上来回的脚步声,进隧道空气的震颤声,远处车厢里孩童的哭闹声,这些原本早该适应了的微弱噪音,忽然间放大不少,衬托出这间包厢里的寂寥,独属于我的寂寥。

我想默背《荷塘月色》助眠,火车却从长长的隧道里一冲而出,随着又一阵颤动,月光蓦地撞破窗户宣洒进来。不知是因为这颤动,还是光线的变化,云深忽然翻了个身,沉静的面容侧在枕上,正对着我。

我下意识移开目光,才想起她仍在梦中,银白的月光使车厢里稍亮了些,但上铺仍旧昏暗,我努力调整眼睛适应,仍然看不具体,只隐约注意到她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,又复现了初见时那股忧郁。

她梦见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?我再次被这忧郁触动,思绪渐远,心跳也变得清晰可闻,随着火车压过轨缝的声响而起伏,咚咚,咚咚,咚咚……

 

4

记不得何时睡去,我做了一个非常模糊的梦。梦里面,我和云深一起在巨大的湖面划船,她始终戴着一副镜片很大的墨镜,几乎遮住半边脸,我看不清她,想让她摘掉,她却总是不肯。湖面上还有别的船,形形色色,有公园里那种游船,也有江面上那种观光轮,只有我们的船仅够容身,像比赛用的皮划艇。我们面对面坐着,各有一副桨,划起来却毫无默契,彼此朝反方向用力。于是船在水面摇晃、打圈,我十分恼怒,云深却望着我微笑……

梦没有做完,我被列车员叫醒了,说是列车20分钟后到达长沙。我起身收拾完行李,看了眼对床,云深还在睡,这时她又已经翻身面朝墙壁了。我失落地爬下梯子,有些后悔昨天闲聊时没有唐突看看她,没有再大胆些,趁着热络,要一个联系方式。此时再去叫醒人家,我又万万做不到,只好拿旅途中偶遇而不交集是一种幸运之类的瞎话来安慰自己。

“咳咳。”

一声清嗓把我从怅惘中打断,老头子望着我,他和老伴从餐车买来早点,递给我一些。我心不在焉地接过、道谢,撕扯着馒头往嘴里塞,像是在嚼木屑。

“她去芷江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,云丫头去芷江。”

“哦哦……是吗……”

被老头子戳穿心事,我感到面皮火烫,不敢抬起头,连忙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,然后拎起行李,打完招呼,就往门口走。

“小徐,你跑什么,就一道去啊——”

芷江?那是什么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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